“你不是要戒烟吗?”
她轻声开口。
纪临舟半侧过身,他表情有点冷,好像不是很想跟她说话,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有些冷淡地说,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
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只漠然地看着她,但在说话之前已经用手指把烟掐了。
黄油 “你别这么凶。”
露台的玻璃门被风吹得轻响, 纪临舟一侧肩膀靠着栏杆,刚刚捻灭的烟头在指尖猩红一闪。
他神色冷淡,垂眼静静地注视着她不说话。
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, 方幼宜愣了愣,慢慢松开拽着他衣摆的手。
纪临舟却突然反手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过来。
“疼不疼?”
他低头看她,淡声问。
方幼宜微怔了下, 还是摇了下头, “不……”
她刚刚说了一个字, 嘴唇忽然被堵住。
纪临舟捏着她的后颈,倾身压过来, 吻得又凶又急,手掌却稳稳的避开她受伤的肩膀。
“我……”方幼宜手撑着他的胸口, 开口想说话。
纪临舟将她抱起来,捏着她的脸颊, 继续用力亲她, 他一言不发,膝盖顶住她, 扣着她的后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按。
方幼宜只挣扎了一下, 手指去摸他的脸颊,伸手抱他,也慢慢地回吻他。
纪临舟吻了一会儿,狠狠吮了下她的嘴唇,停下来, 呼吸落在她的肩膀上,低头距离很近地看她的眼睛,
“如果刚才那辆车再快一点, 你现在应该在医院。”
他表情依旧是生冷的,声音却已经哑了。
方幼宜其实没有想太多,冲过去抱起江亭稚的时候完全是凭借着本能。
但不知道是不是这会儿麻药过了劲,她开始觉得有点疼了。
“我,”
她没办法保证自己下次不会,但看着纪临舟此刻的眼睛,还是轻声,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纪临舟没说话,手掌捧着她的脸,看了她一会儿,单手把人托起来,仰头一边吻她一边关上露台的玻璃门往客厅里走。
温热而缠绵的吻,纪临舟含吮着她的唇瓣,从上唇慢慢舔舐到下唇,舌头柔软的扫过她的牙齿,温柔的撬开抵进。
身体的记忆复苏的很快,方幼宜抱着他的脖颈,整个人几乎完全地挂在他身上,也张开牙齿回应他的吻。
纪临舟呼吸变得重了点,吻慢慢加深,变重。
舌头有力的顶开牙齿,扫过上颚,倾轧一般铺天盖地的吻,密密麻麻地挤进来,侵占掉她全部的呼吸和心跳。
方幼宜被放到岛台上,纪临舟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大理石桌面上,月系盖强势地钉进分开她。
鼻息间被灼热的吻覆灭,耳道里全是黏腻的口口纠缠的声音。
纪临舟的吻近乎蛮横到近乎霸道,吸吮着她的唇瓣,舌根都被含得发麻,重重的扫过上颚,像是要将她的整个舌头都吞掉。
胸腔里的氧气都被抽空,方幼宜喘息着偏过头想要呼吸,氧气才进入肺腑,又被捏着脸颊再度追吻上来。
冰凉的大理石透过睡裙刺入皮肤,顷刻又被滚烫掌心托起揉热。
一条月退根被抬起踩在桌面上,踝骨磕碰到岛台。
“纪临舟,……”
她开口想说话,又抬手咬住自己的手背,声音和喘息又被吞进更深入的吻里。
有力的舌头再度撞进来,搅弄着顶开每一寸,勾缠着她一起。
方幼宜感觉大脑好像也有一根舌头撞进来,搅弄得她意识跟着一起变得晕眩而空白。
吮吸间黏腻而暧昧的水声敲击着耳膜。
方幼宜被吻得不断往后仰倒,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反撑着身后的台面,摆放在上面的花瓶被撞倒掉在地上。
药效好像褪去,方幼宜感觉到刺痛,忍不住低低的吸气,肆弄着的舌头忽然抽了出来。
一阵带出的淋漓。
方幼宜仰头看着岛台上方的吊灯,感觉到顺着月退跟有冰凉湿黏的落下来。
纪临舟动作停下,扣着她的脚踝把人拉到岛台边缘。
他眉骨和鼻梁都是潮湿的,漆黑的眼睛灼烫着,手指擦过她泛红潮湿的脸颊,忽然低头去拨开她受伤的那一侧肩膀。
消毒水的气息从缠绕的绷带上漫开,岛台上方的顶光灯晃的刺眼。
纪临舟吻她的肩膀,牙齿轻而有存在感的磨咬着伤口周围的皮肤,一点一点的舔舐着那一片的位置。
方幼宜抱着他的后颈,发出很低的像是在哭的声音。
“逞英雄的时候不是挺能耐?”
他咬她的脖颈,呼吸喷洒着贴在她颈侧,额头抵着她的下巴。
方幼宜伸手摸到他的脸,低头看他。
冷厉的灯光下,他面庞一如既往地冷峻深挺,眼睛里是深浓到化不开的情绪。
“真的只有一点点痛,”她抬手摸了下他的眼皮,忍不住轻声说,
“纪临舟,你别这么凶。”
跟前的人很明显地沉默了下,紧紧扣着她月要月支的手掌松开了些,从她脖颈间抬起头,
“我没有凶你。”他声音哑的有些厉害。
方幼宜伸手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,有些委屈地说,
“你有。”
纪临舟抬起头,坚硬地鼻尖擦过她的脸颊的软肉,捏着她的下巴看她,
“我有吗?”
方幼宜点了点头,很确定地说,
”
反正看起来很凶。”
纪临舟没说话,看了她一会儿,低头轻轻吮了吮她的嘴唇,
“对不起。”
他安静了片刻,喉结滚了滚,抬起眼看着她,
用一种很不熟练的、像哄人一样的口吻很慢地说,
“对不起,宝宝,
我只是害怕你受伤。”
目光望进彼此的眼睛里,方幼宜觉得心脏好像忽然被什么轻轻的捏了一下,又酸又胀。
她知道他不是故意凶他,也知道他是担心自己,但还是想要听他说出来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她笑了下,仰起脸拽着他的衣领,主动去吻他。
纪临舟的唇比她更先一步的压下来,克制而侵略的吻。
掌心贴着她的脸颊,腕骨上的手表划过她的后月要,托着她从岛台上离开往二楼走。
楼梯一层一层缓慢地往上,湿闷的喘息声交织着,裙摆早已经拨开挤压在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身体中间。
方幼宜的四肢牢牢地固定在他身上,好像长在他身上一样。
卧室灯光的开关被她的后背撞开,明明灭灭的。
吻如同席卷的暴雨,早已经将两个人全部都淋湿浇头。
纪临舟低着头,手掌撑在她的后颈,将她的身体跟墙壁隔开,滚烫的呼吸和吻都送进她的脖颈间,含咬着,舔舐着。
方幼宜身体几乎是半悬空着,后月要被抬起重重而深地抵着他,月系盖像挂在他月要侧一样不停的晃动着。
纪临舟吻着她,舌尖抵着她受伤那一侧的颈窝湿热而温柔的舔舐着,但身下的动作却完全地相反,另一个极端一般的重重擦过她。
方幼宜抱着他的肩膀,下巴支撑似的抵着他,脸颊的汗液和口口都跟着一起滚落到他的颈后,但不想发出声音。
她记得每一次失控后的尖叫和呼吸,完全地陌生,像身体里长出了另一个人。
黏热相贴的即将饱满到肿胀,方幼宜急促而平缓地呼吸着,断断续续的吐气呼出,月系盖几乎坠下又被握住,她感觉到自己在摇晃着,像马上要被装开了一样。
她听见自己发出低低的哭声,像在撒娇一样的叫纪临舟的名字,但发不出很完整的声音。
紧紧抱着缠着的四肢越收越紧,纪临舟从她脖颈间抬起打湿的额发,低头捧起她的脸再次深深地含吻住她。
隔着衣服布料的黏热,方幼宜感觉到失控地震颤和平息。
她侧过脸,也学着纪临舟的吻一样,捧着他的脸颊吻他。
舌尖交缠勾弄着,睫毛扫过眼皮,坚硬高挺的鼻梁重重的擦过她的脸颊,鼻息间滚烫的呼吸交织着。
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心跳和不断勾缠着交换的口口声。
唇瓣摩擦挤压着,舌根也交缠吮吸得发麻,几乎无法控制住口口。
喘息声被不断吞掉,抵在后腰的腕骨上冰凉的表带刺激着脊椎骨发麻,方幼宜发出很轻微的声音。
纪临舟喘息着松开她,用身体抵着她,
一边慢慢摘掉打湿的腕表,一边温柔地啄吻吮吸着她的唇瓣。
距离上次其实并没有太久,但身体却好像已经思念到极端。
方幼宜平复着呼吸,耳边的声音变得不太清晰。
纪临舟的腕表被他丢在地毯上,衬衫扣子只解开了最上面几粒,金属扣的声音划过空气。
大脑极度紧绷下一切感官都被放大,纪临舟手掌扣着她的后月要,早已经湿热的没有任何预兆地完全被撑开。